诸葛太傅仍是担忧, 是万一这个所谓的皇帝不过是米有桥、米太监那泼天狗胆造下的阴谋, 等待水泥见效的这几天时间, 会不会就是他们密谋见效的时间?
“今日我若不言,太傅能想到那样奇事?
前几日我已有变, 太傅又何曾有所怀疑?”
“——况疑又如何?”
“我不只是我,但我也仍是祭天登基的那个我。”
“太傅既然只能遵旨办事,就莫要想太多——
便是要多想, 也不能因此误了正事。”
言罢,向晓久就交待了第一桩正事、也是对他来说最要紧的大事:
“我于梦中得缘,也在梦中得了一个有缘人。”
“我梦醒之时, 他也许我同往而来。”
“但中间出了变故, 来到我身边的只有他的皮囊,却没有他的灵魂。”
说到这里, 向晓久叹了口气, 到底将“宫九”取了出来。
他原是极不乐意将“宫九”与人围观看稀奇的,
也并不认为宫九这一遭的皮囊会和“宫九”有几分相似,
可谁知道在失散了的情况下, 宫九会不会故意易容成自己最初的模样呢?
向晓久自己,要不是情况复杂,他都想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去浪迹天涯了!
因此,向晓久也只得把“宫九”请出来给认认脸。
——顺便把仍不死心抗拒怪力乱神的诸葛太傅, 又给震了一震。
“这只是他的皮囊, 我不确定他的灵魂离开了这具皮囊之后的暂居之所, 会不会依然是如此模样。”
“我甚至不确定他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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