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既然接了旨,律令就算改了,只推行天下还需太傅费心。
至于顾惜朝……”
向晓久原想随口给一个恩赏,转念却又道:
“太傅且引他来与朕见上一见罢。”
毕竟耳听为虚,向晓久因着一心挂念宫九,已经自怼自脸一回了。
如今虽越看这老太傅、越觉得是个忠臣好官,但他看人的能力也就一般,阿九偏又不在,还是多看两眼稳妥些。
这般做派,反而叫诸葛太傅更觉社稷有望。
只原身着实不靠谱,老太傅不敢赌这希望绵长几几许,少不得又趁机说了好些新事旧务的。
不过向晓久才刚发现他在顾惜朝一事上的过分想当然,
这会子便是许多事听着仿佛甚可,也不急着应下。
单只应了一件免花石纲事,都并不把话说死,只说暂免今年罢了。
便如此,也把诸葛太傅喜得无可无不可的,那叫人顺耳至极的好话更是说了一箩筐,向晓久不过一笑罢了。
也是他这会子是只听着花石纲耳熟,还不知道这花石纲堪称当世耗损民力的第一无谓事,哪怕只暂停一年——
须知如今才堪春闱,纵只停到今年腊月底,也很够民生暂且休息。
况向晓久琢磨着便是暂时少了宫九双修,
八九个月的时间也很够他修炼到足以打开把最要紧的那个荷包,
因此越发大方,听着老太傅舌绽莲花的诚心恭维,也不计较他掺杂在好话里头,
那句“如此,老臣便待圣上再拟一道圣旨,只命各地于来年端午前后,再议花石纲之事”的小狡猾了。
荷包里
第1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