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今石之轩心灵破绽未愈,行事偶失章法,一样是搞事的祖宗。
有这么些人求同存异、共同努力,
云州等地看似岌岌可危,其实仍坚若磐石。
因此李秀宜这道迁都云州的圣旨看似极其冒险,
叫天下多少人在感慨她那一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壮志豪言之时,
又不免担忧万一新登基的天子不敌诸胡铁骑、会否又叫天下陷入战乱之中……
其实却是出自于宋缺几番思量,笃定安全无虞的结果。
石之轩等人也知道李秀宜这个主意,少不得宋缺支持,才能叫李建成也这般大力赞同。
却仍因此生出几许感慨。
毕竟宋缺的笃定也好,李秀宜的无畏也罢,都少不得以信任他们这群摩门中人为基础。
饶是明知道这个基础的前提是宫九那该死的“黄粱大梦”,诡异地生出些许知己之感的魔门大佬,居然不只那么一个两个。
嗯,石之轩、赵德言,又或者别的谁,到底是不是其中之一,却又没人承认啦!
不过不管有没有承认,李秀宜一道圣旨牵动天下,
既叫诸胡蠢蠢欲动之余又忌惮空城计,
也叫寇仲等还有几分血性仁义的豪杰纷纷叹服,
更关键的是,哪怕百姓对李秀宜这么一个小女娃娃能守得住“国门”的信心极低,
那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的尸身一日未冷,任何人都休想再在我治下黎民身上上演五胡乱华之惨剧”的话,
却着实收拢人心。
几乎没人相信这么个小娃娃守得住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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