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出个什么乱子,他们好歹还能帮着收拾一二。
要是等到他们真的离开,再出个什么乱子,别说他们能不能知道,就是知道了,恐怕暂时也只有和魔门祖师爷一起挠次元壁的份吧?
就如当年吕承宸学步,
皇后不也是带着一众宫人侍女躲在一边,
笑看那刚满周岁的小娃娃跌跌撞撞扶墙而行,
偶尔轻轻跌一小跤都要强忍着上去搀扶的愿望,等她自己爬起来的吗?
叫小儿在暗中看护下摔几个小跟头,总比等她成年之后,再于真正茫然四顾、无人扶持之时,才忽然摔个大跟头的强些。
宫九言之侃侃。
完全看不出他一开始,
真的只是想着要随手坑个倒霉蛋让自己开开心。
只不过宋缺正好是那个最能叫他开心的大倒霉蛋,
宫九又恰好在琢磨着怎么能将宋缺给坑个恰到好处的时候,
灵光一闪,得了那么个一箭数雕的主意罢了。
向晓久倒是猜得出来,但宫九这话也确实有理。
他也就只管小鸡啄米:
“正当如此!我阿九就是有远见。”
于是宋缺未来为之奋斗百年的大事就成了双九口中的小儿学步,
许多叫宋缺忙得焦头烂额,都把双九名姓刻在磨刀石上日日琢磨的事务,也就成了双九眼中,轻跌一跤的小事。
——包括,但不仅限于杨阿摩听说了双九“自我放逐”之后,忽然搞的那个事。
杨阿摩搞了什么事呢?
说来宋缺简直吐血。
杨阿摩这位最先建立科举制度的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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