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杀人偿命理所应当,在一个两脚羊能光明正大拴在肉铺贩卖的时期,也着实难以一一追究。
故而,不只对席应,双九是对在场除宋缺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一样对待的。
过往种种一律死罪免之,只以活罪稍赎之;
今日之后嘛,那就是也许要花上数十年功夫才可能在梦想之国推行的法律,诸位要先行遵守了。
至于说都是什么活罪?
也没啥,不过是将各人曾经施诸于人的手段,也好好享受个够罢了。
——和向晓久招呼某些红鞋子的药蛊噩梦类似,却远胜于药蛊噩梦的“享受”。
说起这“享受”法子,还真要谢谢石之轩。
若非他著录出不死印卷,宫九一时也还想不到真气还有远比直来直往、直击要害的武功更有趣的使用方式。
依然感谢石之轩。
若不是他早年苦心筹谋,于花间派功法之外又谋取了补天道,
偏偏又不知道基于什么考虑,
自己身兼二派法门、且已琢磨出能融汇两派法门的不死印法了,却又仍在传承的时候重新一分为二;
分却又分不彻底,非要叫两个徒弟去争夺不死印卷,互相吞噬……
若非诸般种种,机缘巧合,杨虚彦也不能带着半卷不死印法遇着“李渊”。
叫宫九一下子就从“真气居然还能这么玩”迅速升华到“开发出更多法子来玩真气”的地步。
更难得这竟叫向晓久也真心实意叹一声“比我的法子强”的“黄粱大梦”了。
要知道向晓久身上颇多奇异,宫九虽说不介意被挚爱压一头,能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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