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元吉的时候特别严肃:
“这头马骡可是比之前那匹马稀罕多了。这样你要是还不能搞定杨阿摩,就等着好好享受新‘诀窍’吧!”
李元吉:“……”
将将入夏的天气,也无所谓倒春寒,李元吉还是冷得只恨不能缩成一个小团子。
可怜不行。
听完亲爹的“期许”,他还要站得笔直笔直地听他阿父训话。
虽然向晓久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训话。
不过是儿行千里父担忧,
便宜娃也还是自家娃,
对上的又是杨阿摩那样的老奸巨猾,
李元吉自己却也不过是刚给道经等稍微调节,并未全然稳定下来的。
如此这般,哪怕假马和假骡都各有特殊处,向晓久又哪里能不稍微多叮嘱一些追踪技巧、安全问题呢?
当日曹将军如何待他?
他又曾经是如何待吕承宸的?
如今李元吉又是个傻上加傻,瞎中更瞎的,也真怪不得向晓久多唠叨几句。
宫九这点儿耐心也还是有的。
到底再唠叨也不过就是多说这么几句话。
终于能把便宜娃打发出去和杨阿摩互相“磨砺”了。
向晓久交代完后,李元吉虽还耐着性子与“二老”告别,还特别恭敬谨慎地牵着驴子倒退了至少二十丈外才转身上骡,
其实心里那股子好歹争取了缓刑的松快啊,绝对比骡子哒哒的蹄声还有轻快。
这对儿便宜父子,在摆脱彼此的时候,心情竟很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而接下来的遭遇,也相当具有父子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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