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还是没法捂。
身上不论是痛是痒还是又痛又痒都没办法挠上哪怕那么一把。
就连眼睛,有时候晕得宁可闭上眼睛缓一缓,都闭不上!
甚至就连五谷轮回的需求都特别清晰,膀胱与肠子里搅动的都是酷刑。
偏偏你愿意破罐子破摔、干脆失禁算了都不可能。
唯一能勉强控制的只有呼吸。
那滋味……
李元吉因自幼遭遇、及后修炼武功心法的缘故,性子之中很有些桀骜狂躁。
有时候连在最敬重的长兄面前都是熬不住的,常常不过是李建成怜惜他熬的辛苦,故意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不想原本也一样因为旧事有些怜惜他、更因自身常年在外无暇教养又添几分纵容的李渊,
一旦不愿意纵容了能变得这么虎。
那哪是对亲儿子的法子?
李元吉这个已传出些许猜鸷凶狂之名的,对仇敌都未必能这么狠呢!
偏偏宫九还说什么来着?
“你不是没这个狠心,你是没那个脑子。狠不了那么恰到好处罢了!”
然后就赶着还没缓过劲的李元吉去搭帐篷、去砍柴打猎、去处理食物了!
虽说向晓久这个新父亲特别温和,看他实在撑不住还给搭上两把手,李元吉却从此怕了他爹。
什么猜鸷?
什么凶狂?
什么幼年阴影?
什么功法后遗症?
统统见鬼去吧,李元吉乖得简直像只小狗崽子。
风餐露宿,忙忙碌碌,忙完双九睡下、有时候还直接用气势把他压开继而酱酱酿酿,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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