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跟着抽风,居然要背太平王世子上“花轿”。
哪怕太平王世子连婚服都忽然要换成绿色——
万幸没要求女式,却硬是要穿着绿色新郎装手持团扇……
无论太平王世子增添了多少更显得他是“出嫁”了的细节,
无论太平王的脸色因此黑成什么程度,
大家还是该怎么忙、就怎么忙。
毕竟太平王的脸色再怎么黑,都没动摇太平王世子嫁人的决心。
毕竟太平王再怎么驯服不再,也领了皇帝要他为世子添妆的口谕。
毕竟……
毕竟太平王世子真的顺顺当当嫁人了。
太平王的脸色再怎么黑又有什么打紧呢?
或者只看到又是至少二十年不需站队从龙的安稳,
或者摩拳擦掌要为古之圣贤渴盼而不能实现之事竭力而行、浑身碎骨犹不悔的……
太平王都只是无关紧要了。
连皇帝这个素来敬重王叔的好侄子,在宫九的大饼之前,也不过虚抹两滴鳄鱼泪。
——向晓久这个叫太平王心绞痛的“罪魁祸首”,竟成了唯一给他些许安慰的那一个。
然而向晓久的初衷,也并不在宽慰太平王。
只是夫夫结合,哪怕宫九情愿出嫁,也当平等。
最初的婚仪,除了是向晓久把宫九从东宫迎入他的县公府,两人一同骑马、一样婚服……也差不多是色色平等的。
奈何太平王非紧赶慢赶着回来刺激宫九,把个自与向晓久定情之后自制力好了许多的宫九——
连那素来坦荡荡不避人的癖好,都给收拾到只在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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