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听清楚, 又安排好二娘那边,
竟是列出了如“熊姥姥等化名行为, 纯属公孙兰个人所为, 与红鞋子无关, 自然也无所谓共犯”,
又如“二娘掌管的产业,虽说也算红鞋子名下,但除了公孙兰和二娘的其他姐妹,红鞋子有什么产业都闹不清楚,哪怕共犯也当从轻发落”……
如此种种,竟是将其他人都尽量开脱了去。
这么一算,红鞋子除了一二两个,
剩下的,也就是欧阳情要麻烦一点,
其他居然都是不需要特别运转,依律判罚就都不至于致死的。
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除了向晓久对那几个杀过人却因为人手紧缺躲过肉体毁灭者的药蛊噩梦套餐之外,流放服刑也都是免不了的。
但流放去哪里不是流放?
劳作服刑,也有的是比城旦舂更有价值的劳役。
“就是这话!如今女权觉醒者多难的啊?”
向晓久听得连连点头。
薛冰和欧阳情虽说就是一对没头脑和不高兴,
只说这自我意识觉醒方面委实难得。
不过薛冰倒还罢了,那姑娘原先也就是天生任性了点,
但大龄熊孩子嘛,没有一家子熊家长也惯不出来。
如今熊家长们经过那么一番摆不平的危机,也不敢再宠着纵着家里的超龄孩子了,据说连真儿童教养上都严了许多。
至于薛冰自己,
看过老婆子其他儿孙为五丫流的泪,
看过苦主们相互搀扶着守在向晓久的必经之路上等待、而后尽情倾倒在公孙兰身上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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