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二娘柔情似水。
金九龄也觉得她眼光既佳、话也朴实。
然而并没有什么卯用。
他已经决定要将她“一劳永逸”了。
毕竟海外漠北,皆是些边陲小国。
堂堂国王,都不如中原一个县官风光实惠。
在那样地方,便是做出再大事业,又算什么能为?
金九龄下定决心叫二娘去死一死,不过下定决心的同时,二娘的行踪又叫人摸着,眼瞅着已经追过来了。
不等金九龄找着能一击必杀的机会,二娘已经因为不舍得拖累情郎匆匆离开了。
然后就是公孙兰出场了。
公孙兰原不是那种时时刻刻盯着姐妹们的那种大姐。
她不是个很信任别人的人,可好歹能做出个用人不疑、姐妹情深的模样。
二娘也深知她的做派,才敢于用红鞋子的大半收益去供养金九龄的奢靡生活,前不久又联手谋划出一桩大事。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平时再怎么大度,在逃命的关键时刻,在已经决心断腕的紧急关头,公孙兰少不得要把几个妹妹的底子摸清。
她也自有能迅速摸清那些个的法子,这原也是她平时能那么大方不疑的底气。
所以公孙兰就知道二娘和金九龄谋划的大事。
金九龄易容成个绣着大红牡丹的大胡子,短短不过半个月,一口气绣了至少七八十个瞎子。
也给自己绣出好大一笔横财。
金九龄自忖做得天衣无缝,可他既然连南王府也绣过,为了叫风头尽快过去,他好尽快享受那笔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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