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专门用来给这老婆子煲药的。
煲的是没出薛家山庄地界儿,薛冰特特让家里供奉的老大夫,来给开的调理身子的药。
这老婆子一进门,她固然欢欢喜喜,一屋子儿孙一边惊讶、一边也没忘了迎上来。
然后被调养得身子骨壮实许多的老婆子,欢喜之下就一把将八小子和小小子都给抱了起来。
一把子力气把她儿子儿媳都惊了一下,再看老婆子面色红润、头发都仿佛黑了一些的样子,夫妻二人相视苦笑,都觉得今儿这梦忒逼真了。
不过能见着老人家,哪怕是做梦呢,哪怕连这梦里都没了个五丫头呢,也愿意欢喜一时是一时的。
自觉在做梦的夫妻二人都没挑破。
老婆子和最心爱的两个小孙子亲香了一番,又把身上带着的糖果点心拿出来,先给两个小孙子的衣兜兜塞得满满的,又给几个孙女也各抓了一把糖果两块点心。
实在是心情好,身上好东西也多,有好事儿的时候眼里从来就没有五丫头的老婆子也难得想起她来。
结果前后左右找一圈,没见着,眯着眼又再找一圈,还是没见着人:
“五丫头呢?还搁后头扫猪圈呢?不是我说她,个死丫头干活也不知道利索点儿!难得分她点好东西,都赶不上趟!”
夫妻二人一听这话,再看看老婆子手里头,那虽说比之前少了小半、好歹也能算是一捧儿的糖果,和压得没了模样、但看起来再难看也是实实在在的两块点心,心里齐齐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在做梦。
否则娘怎么可能给五丫头分这么好的东西呢?
不过哪怕是在做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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