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已经很平静。
他随口和宫九聊着西湖诸景的典故,随口谈论西湖相关的诗词,宫九都能与他配合默契,相谈甚欢。
甚至向晓久兴致最为高涨时,随口拈了两句诗,宫九竟也能联下去。
自从一起吐槽过上官丹凤那一场讨债——
无论债务是真是假,其中内情更倾向于哪一方的说法,
毫无疑问,上官丹凤的手段都太过拙劣了。
对于这一点,哪怕是历经两世的宫九也十分赞同。
当年那只小公鸡,可不就只在开始瞎了那么两回,转头还是睁开眼了么?
可惜他那时候没留心,珠光宝气阁好大一笔横财,白白便宜了别人去。
这一回倒是留心了吧,看向晓久连沙匪窝坍塌了都要将那么点儿东西挖出来的抠搜劲,还特地掐着时间带他去捡便宜,结果……
事实上,不只陆小凤等人没料到向晓久居然是那么一种应对方式,就是看着和这家伙最有默契的宫九,都始料未及的。
别看一起吐槽鄙视过上官丹凤之后,向晓久的话匣子打开了,宫九也仿佛总能恰到好处地接着他的话题,其实几乎每天都在重塑三观。
没办法,向晓久虽说未曾直言“皇帝犯了错也要依法处置”,但那种明显就是应该如此的理所当然,
老实说,对于习惯了纵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却也是同罪不同罚——
诸如“割发代首”、又或用一身衣袍去挨杖就算受了责
——的宫九,完全无法理解那份理所当然。
若非知道向晓久非常人,宫九差点就要以为他的大唐、不是他(从史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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