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得掉……可他又不得不妥协。
“港口黑手党的高层干部们不是全年无休的嘛——”
他不爽地往眼前男人的头顶倒黑水,却摆出一副很理解的样子,假模假样的劝阻道:“还是让他好好工作吧。既然森先生不想孤伶伶一个人,不如还是跟着我们一起走,如何?”
说罢,做戏要做全套的他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表现着自己的友好与短暂的屈服。
好久不曾吸到猫的院长先生瞬间来了精神,正好休息得差不多,赶忙站起身就去握屈尊降贵伸出来的猫爪子,哪里还有刚刚奄奄一息的可怜相。
几乎是同一时刻,不远处再度传来了足以令他今晚做噩梦的清脆少年音:“啊、社长你看,有变态大叔在拐骗小孩子!”
“在哪里。”正义感爆棚的银发男人随之扭过头,按照大侦探的指引望过去,然后就与曾经的死对头撞上了视线,当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如果说换做别人,他可能不信,居然有谁敢于光天化日下行不轨之事,但要说是某个臭名昭著的萝莉控……他不仅相信,还想打爆对方的脑袋。
更何况,乱步绝不会判断失败,无缘无故地随便冤枉人。
简而言之一句话:一切都是那么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福泽谕吉缓缓向前踏步,于石板地面激起一声接一声的沉重足音,仿佛准备为犯人行刑的刽子手一样,为其敲响了送终的鼓点。
差半掌距离就能捏住猫爪子的手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不光如此,与之相连的身体亦中了定身法似的,万分滞涩地朝着他的方向转动,随即咔哒咔哒地摇摆着双手否认道:“福泽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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