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人资助嘛, 全靠大家自给自足……”
闻言, 经常偷懒不干活的粉发少年耸耸肩, 并未陷入过去的回忆,自动为其覆盖一层美化滤镜什么的——毕竟,在森先生之前担任着院长的那一位,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大善人,动辄便将大家关进小黑屋里自我反思,实在是令人喜欢不起来。
他和中岛敦可都是关禁闭的常客了。
彼时的他聪慧有余,却力气不足,异能也并未觉醒,于是很早就学会了装乖讨生活。但大人们自觉是这一方小天地的主宰者,极度厌恶被他那双眼睛看透的感觉,便总是找理由将他抓进去反思,希望能磨掉他与生俱来的、难以彻底遮掩的锐气。
结果事实证明,那不过是无用功而已。
他根本没有想改变的意思,反倒学会了更多隐蔽踪迹的方式,每日上演着宛如捉迷藏一样的戏码。除了准时叼走一日三餐的食物,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外,几乎没人能将他给找出来。
简直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猫一样。
至于后来与他成为好友的敦,偏偏就拥有万中无一的灵敏嗅觉,无论他藏得再深,对方总能将他给揪出来,放在阳光下晾晒成一团软乎乎的猫饼。
有时候他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应该称为孽缘更恰当。
没办法,中岛敦实在是不会说谎的性子,被大人们发现他具有如此好用的能力,自然就把寻找栗原涉的任务指派给他来完成。
为了避免他私心作祟,一次又一次放过挑战制度权威的小家伙,最懂得利用职权来压制下级的大人们直接将他们二者限制为连带关系,若他没有将人找出来,便一同取消了进餐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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