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咬着牙叮嘱了几句，让她以后轻易别发脾气。
程墨本来就轻易不发脾气，别惹到她就行。
回了宿舍，每个人都是单间，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手机来了条消息。
【如何？】
程墨手指按在屏幕上快速地回复着。
【还需要时间。】
她将手机扔到一旁，考虑起接下来如何接近。
最初的想法就是成为殷睿的情人近距离观察他，可惜做这一行的都谨慎，他这个双重身份的人更是如此，这两次的短暂接触令程墨清楚的认识到，这个男人很难对付。
她找出一套衣服，看着外面明亮的阳光暗想：还有时间。
殷睿比程墨想的还要难接触，第三次见到他已经过了一个月。
不过这一个月里程墨半点没亏待自己，会所的风气因为她而发生了改变，以前都是客人挑女人，现在成了程墨挑客人。
看着还算可以的她才接待，然后坐着也不喝太多酒，只聊聊天，没人对她动手动脚，最后她拿的钱也是最多的，来这里的客人不差钱，每个都会多给她一倍以上的小费。
程墨不在乎，不过这种抬身价的事她当然乐于见。
会所里的女人没有不嫉妒程墨的，背后里没少嘀咕她，不过因为殷睿将她带走过两次，她们也不敢主动招惹，倒是没少说她走了狗屎运，被睿爷看中了麻雀变家鸡。
睿爷全名叫什么她们没资格知道，也没接待过他，他们那伙人来的次数不频繁，但因为出手阔绰众人都希望他们多来几次，睿爷每次来都不叫人，他长得好，宽肩长腿面容俊朗，没几个不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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