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我们睡觉吗
陶知言啪的合上书,硬干干的扔出两个字:出去!
谢竹壮着胆子道:不出,我今晚要陪你一夜。
陶知言坐起身来,眉眼里忽然带上了天之骄子的皇家威严:来人
陛下,别谢竹有点慌。
陶知言瞪着谢竹,眼神有点倔强,又有点震慑到了谢竹的小得意。
谢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迸出的大胆子,勾着陶知言的脖子,凶狠的一口啃在她嘴唇上,放肆的伸舌头在唇瓣上一舔。
陶知言浑身跟过了电似的一抖,猛地将谢竹推开,一翻身狼狈的栽下躺椅。
你你你她终于一口气连着说了三个字。
谢竹一抹嘴唇,扬起明媚又张扬的笑容:陛下,臣妾心悦你。
说完,她一甩袖子,潇洒离开。
陛下外面听见动静的太监询问喊道,怎么了
谢竹拉开殿门,浑身愉悦,脚步轻快的扬长而去。
太监总管看了看谢竹,急忙冲进殿里。
只见他们高贵的陛下,扶着腰,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满脸被掏空了的虚无,脚步浮软,连坐都坐不稳,软绵绵的直往地上滑。
陛下!总管连忙扶住她,您还好吗要不要宣太医
陶知言摆手,在总管的搀扶下坐稳,然后两眼发直的愣神。
太监总管眼尖的看见了陛下嘴唇上的牙印,又想起谢竹离开时候那身心满足的样子,要不是知道陶知言是女儿身,他脑子里恐怕是要上演一场皇帝陛下被悲惨榨干的成人大戏。
谢竹首战告捷,次日本想再接再厉,结果陶知言拒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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