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意,打着哈欠,“这指定是被她给咒的,在佛堂咒骂祖母和大姐姐的是她,就该拉她出来向神灵赔罪……”
白莲听到这儿,心里纳闷:她是谁?
倒似老夫人不是生病,而是被人咒病的。
可哪有一咒就真病的?
陈相贵取了香烛,双手合十,陈相富也学着他的样跟着跪拜起来。
二月末的风,还是带着一凉意,夜风一过,刚点着蜡就被吹闭,而那香却燃得更好。
陈相富骂了声“晦气”,我今儿还非点着了不可,拿着一炷蜡又重新搁到烛前点着。
“阿欠!”白莲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谁?”陈相富似发现了贼人一般,身子一窜,撩起了佛掌后面的布帘。
却见是个衣着素雅的丫头,瞧上去约有十二三岁的年纪,总之比他略大些,眉眼如画,长得水灵好看,头上绑着白色绣银边的丝绦,戴着一对白珍珠耳环。
陈相富喝问:“你是谁?”
别以为长得好,他就不问了。
白莲欠身道:“我是绣房的白莲。”
“白莲?”陈相富沉吟着,“哦,我记起来了,就是我大姐姐梦里,那个灰袍秀才的女儿?”
白莲轻声应道:“正是。”
陈相贵冷着声儿,“半夜三更的,你不在绣房待着,到佛堂作甚?”
佛堂还有燃得不对的香烛,不需要问就是来烧香的。
佛堂的观音塑像约有真人大小,一脸慈祥平和,带着一丝浅笑。
白莲问道:“听说老夫人病了,奴婢……奴婢想给老夫人祈福。”
陈相富道:“
第229章 祈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