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定是说得可怜,否则也不会让一个小姑娘给她弹。
赵敬觉得那道姑定有别样的用意。许是觉得陈湘如心地善良,才会那样教她吧。“她有法号么?”
“有。叫司棋,我一直唤她司棋道长。”
得道姑授艺,不过短短两三月,而赵敬六岁学棋,竟不过她。
陈湘如执起棋子,一扫棋盘,还未落,就听赵敬道:“我输了!”
他定定地凝视着棋盘。若干年后,赵敬一直忘不了陈湘如的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招棋也成为他无数次化险为夷的法宝。
陈湘如将棋子放回盒里,“五表哥真的打算往后几年住在江宁?”
“我知道你身上的担子重,让我与你一起分担。”他含着笑,总是说得这样真诚,可世上说到容易,要做到又得多难。
许是知晓了他的结局,陈湘如竟对赵敬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五表哥。六安县还有其他人叫赵敬吗?六岁能诗,七岁能文的赵敬?”
赵敬想了片刻,六岁能诗、七岁能文。这说的不正是他么。
他从小就是六安县的神童,但赵三舅对他管教颇严,虽然自小失了亲娘,但继母是他亲姨母,视赵敬如同己出,这许多年,从未让他觉得缺失了母爱,相反的,继母待他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关心。还要大度。
“如表妹为何这样问?”
“就是觉得你这名字取得好,随口问问。”
赵敬想了片刻。“六安县城赵氏一族,叫这名的只我一个。许有其他赵氏人唤这名吧。”
她知道的赵文敬,正是六安县城赵氏一族的后生,既然没人叫这名,景泰帝时的大学士
第182章 对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