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富一脸迷糊,“三弟说这个做什么?”
陈相贵道:“大姐,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雇船雇人打捞沉船。”
陈湘娟眼睛一亮,道:“大姐,我觉得可行。”
陈相富抬手拍了陈相贵的脑袋,“你在胡想什么,那是生丝,泡在海里三四个月,那生丝还能用么?”
陈湘娟道:“怎么不能用了,不是还用熟丝织布么,大不了捞上来后再制成熟丝,就算织不成上等的宫绸贡缎,织成寻常些的绸缎总还可以吧,好歹减少些损失。
我也听府里人说了,今年江南一带的桑叶都生了病,各地蚕茧产量降,还不及去年的二成,好多织布房都停产了,如果打捞回生丝,能用多少算多少?”
陈相富面露疑色:“这样真的能行?”
陈相贵则是信心满满,“这些日子我也查了些关于生丝制熟丝的书籍,这个法子当是可行的,东院那边养的匠人,都是我们祖父时就挑选进来的,只是打捞生丝不是件易事,得雇大船,还得挑选擅水性的人……”
陈将达前往南边,呆了近两月,这才辛苦收购了一船的生丝,没想时运不济,夜间行船还触了暗礁。
此刻被最年幼的陈相贵这么一说,连陈湘如也动了去打捞货物的念头,那可是三十万两银子的生丝啊。
陈湘如问:“二弟、二妹,你们也觉得可行吗?”
陈湘娟带着疑惑:“三弟,泡过海水的生丝真的还能织绸缎?”
陈相贵云淡风轻地道:“就算不能织绸缎,织成丝绫总还是可以的,虽说丝绫不及绸缎价高,好歹不会让我们家的织布房歇来,有生产就有赚头。”
这话,
第二十三章 幼稚的建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