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下药。
明天休假,鬼灯干脆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鬼舞辻无惨醒得比他早,想要起身,可整个人被鬼灯抱住而动弹不得。
鬼舞辻无惨是想潇洒地挥开鬼灯的手,但吵醒鬼灯的代价有点惨重,鬼舞辻无惨忍辱负重,无聊地望着天花板等待鬼灯苏醒。
鬼灯睡得很熟,鬼舞辻无惨能够清晰听到他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鬼灯倏地深呼吸了一声,察觉到他要醒,鬼舞辻无惨慢慢睁开眼。
鬼灯打了个哈欠,压在枕头一侧的脸红透着,懒洋洋道:“你还没起床吗?”
鬼舞辻无惨动动他的右手,“见你睡得好好的。”
鬼灯明显误会了鬼舞辻无惨的意思,声音缓和道:“下次不用等我。”
鬼舞辻无惨讪讪一笑,谁能知道他其中的苦呢。
临近一点,鬼灯咬上烟斗,他没有烟瘾,但偶尔会拿出来抽上几口。跟现世的香烟不同,地狱可没有伤害身体的副作用。
鬼舞辻无惨系着领带,跟鬼灯的和服不同,他还是喜欢西式的服装,待会儿他们要出阎魔厅吃饭。毕竟好不容易的假期,不能在饭堂白白浪费掉。
不凑巧,餐馆的地方先坐了一个熟人,童磨笑道:“这不是无惨大人和鬼灯大人?”
鬼舞辻无惨想走,但又觉得要走也该是童磨,顿了顿接着走进去。
考虑到鬼舞辻无惨,鬼灯找了个靠里的位置,童磨却自己凑了上来,坐到鬼舞辻无惨的对面。
“无惨大人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嗯?”
“床上的男人特别好说话。”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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