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冒汗,谢淼感觉手上一重,行辵不再执着起来,只是微微喘着粗气,闭着眼睛,谢淼小心翼翼地揽着行辵躺下,行辵依旧闭着眼把脸转向床里侧,不看谢淼。
谢淼有些郁闷:我这是得罪行辵了么
谢淼纳纳地在床边凳子上坐下,过了一会儿行辵转过头来看着谢淼道:我要小解。
谢淼恍然大悟,连忙在屋子里找了一个花瓶递给行辵,行辵看见谢淼递过来一只花瓶,似是气住了一般,两耳通红,胸口起伏转过头去,谢淼苦口婆心:行辵公子,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您现在不能起来,就将就着用这个吧!
行辵双眼紧闭,两手揪住身下床单,不再回答。
谢淼等了一会儿见行辵依旧不睁眼,直接用手解开行辵的衣裙,行辵被谢淼吓了一跳,伸手要阻止谢淼,只是他身体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淼解开自己衣袍,又半退下裤子,拿起小行辵对准花瓶口。
行辵的脸腾的一下子全红了,更用力的挣扎,谢淼连忙按住他道:行辵公子,我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我们都是男子,你现在不方便,这也没什么的,你只有静卧好好休养,才能更快的好起来!
行辵还是挣扎不停,谢淼继续道:行辵公子,你别再挣扎了,在挣扎的话好不容易接好的骨头有伤了,就又要多躺几天了!
行辵听罢泄气一般不在挣扎,满眼通红的别过脸,谢淼扶着小行辵,轻声道:公子!
过了一会儿,行辵才淅淅沥沥的泄了出来,谢淼帮行辵穿好衣服,拿起花瓶走出屋,再进来就看见行辵把被子盖在头上,包裹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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