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倒是让人放心下来了。
个鬼。
“我抱你回去洗澡。”
福泽谕吉呐呐地愣了几秒,无奈妥协。
“谢谢福泽先生,社长最好了。”
诗喵蹭了蹭福泽谕吉的胸口,猫瞳弯成了月牙。
“对了,你家里人知道……吗?”
“知道什么?”
诗喵这次是真的没懂他的意思,仔细想了想。
“啊,他们应该没见过我现在这个样子,但是知道一点吧……”
毕竟她回家但是通讯时没有断的。
福泽谕吉:总感觉,就这么去井上家又会收到“和善”的夹道欢迎,总感觉,程度相较之前绝对更甚。
###
福泽谕吉身上没什么特殊的香味,只有朴素的却又让人安稳的洗衣液香味,大概是薄荷的,虽然清清凉凉但怀抱具有反差的十分温暖安慰。
安稳到诗喵揉了揉眼睛,昏昏欲睡地浅浅打了个哈欠,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了,摊在了他的怀里。
“困了吗?”
“还好,因为福泽先生身上的气息让人太安心了。”
“这个技能还可以学习吗?”
福泽先生听起来有些惊讶,还带着些“期待”。
“是我缠着以前的老师教我的,据说是她们家的家传秘术。”
诗喵歪了歪脑袋,努力睁大了快要合上的眼睛。
“哦——”
“而且,据说还挺难学的,不过我还学的还挺快的。”
又开始有些不安分的猫咪借着如液体一般柔软的身体,灵活地翻了个身,表
第1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