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不适——因为从未被人探究过的领域被触碰了。
太宰治盯着河面迟迟未出声。
希尔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欣赏风景哦,名为‘死亡’的风景。”
说起死亡时,他的声音十分温柔,像是在与死亡接吻。
人类这一生就是两点之间的连线,意义就是从这端到那端。人类生前平等,死后平等,那么中间这段单调的连线,或长或短,就不再重要了。
——那么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拇指放在下巴上思考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的感叹道:“‘死亡’啊……是生命的终止,是人这一生中仅有一次的,最具有价值的东西啊。”
“但是——”似是想起什么,他露出仿佛是泥水被煮沸了一般的、世界末日般的嘲笑,“这个世界容不下死亡呢,总有人或想榨取别人,或想自以为是的救赎别人,所以放不下别人自由地死去。”
比如多此一举把他救了的森先生。
差不多可以了……仅就世俗的生活而言,他能想象到自己能努力到的一切,也早早认清了他永远不能超越的界限。
所以……足够了。
在太宰治准备一跃落入寒冷的河水里时,身后突如其来的拉力让他险些一个后仰掉下来。
“怎么?你也想要阻止我吗?”他面无表情的回头。
周围的空气被抽离一样,时间在一片死寂中冻结了起来,微妙到令人窒息。
“不是,我只是有个问题。”希尔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低气压,“虽然你自杀是认真的,但是你并不想死啊,呐,你想利用死亡寻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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