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认识,我,纪婷,还有骆音,就我们四个。”
静琬问道:“哪一天去呢?”
“就这个周末,周六上山,在山上住一晚,周日下来,帐篷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静琬把小南瓜洗净切块放进蒸锅里,“我问一下阿律吧。”
萧清婵一听,立刻把静琬手里的糯米米分抢过来,特别严肃认真又义正言辞,说道:“阿琬,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庸品,你是独立的个体,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玩儿,不需要经过上官律的批准。”
“不是你想的那样儿。”静琬摇摇头,从萧清婵手里拿过糯米米分,却没有打算进一步的解释。
萧清婵不忿,抄着手靠在厨房门框上,“那是哪样儿啊?男人就是这样,一个个以自我为中心,不是这儿不准就是那儿不准,成天管东管西,啰啰嗦嗦,婆婆妈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