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结巴,比她娘可强多了,奶奶心中欢喜,顿感安慰。
只不过,有的时候,孙女还喜欢紧盯着某一个地方,一看就是半天,眼神非常专注。
问她在看什么,妞妞奶声奶气地说,墙角那边站着一个哥哥。
奶奶皱眉,问她是什么样的哥哥。
妞妞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哥哥剪个锅盖头,一笑,两颗大门牙缺了一个,是个豁嘴巴。
听了这话,奶奶惊出一身冷汗,一个月前,别村的老耿头,七岁孙子强子得了天花,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镇卫生院没有医治的良方,他们就东拼西凑了点钱,带孩子到省城去看病,结果最后孩子还是难逃一死。
镇卫生院还有专人过来,在村长的陪同下,给了老耿家里一笔慰问金,大半夜,去僻静的地方掩埋尸体,深挖深埋,大夫还往躺在小棺材里的尸身上倒了许多药水,说是为了防止病毒扩散,感染给别人。
那孩子自己赶集的时候见过,老耿老两口牵着买糖葫芦吃,彼此是熟人打声招呼,强子可不就是一个锅盖头,一笑,大门牙缺了一个,豁嘴巴。
别瞎说,小孩子不能撒谎!奶奶板着脸训斥,拉着她的细手臂,想将她拖走。
是有个哥哥,他说他叫强子。妞妞挣扎反抗,大声反驳。
渐渐的,妞妞的怪癖,全家人心知肚明。爷爷阴阳怪气地说:破窑还能烧出好砖,笑话!
闭嘴,老东西,这是你一个当公爹的该说的话吗奶奶怒火中烧。
柱子啥也没说,收了几件衣服,背上包袱,又去镇上的砖厂打工,变得更加不愿意回家了。
村里的孩子们和妞妞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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