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扔了出去。
不过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圆环,在夕阳晶莹的划过一道晶莹闪亮的弧度,坠入威尼斯多不胜数的水路之中,惊起的水花也不过三两星。
威尼斯错综复杂的水路,谁也不知道那枚银币重的东西会流往何处。
同样清楚这一点,琴酒低沉的嗓音有些哑。
“就算扔掉戒指,也无法改变你是我的人。”
房间开着灯,冷白的日光灯与伴着水味微风闯入的不真实的夕阳将站在床边的青年分成两半。
一面是微醺的暖橙色阳光,洋洋洒洒落在眉宇发梢间柔和了并不在笑的神情,加贺谷转身面向琴酒,把晚霞挡在身后,往前走了两步离开窗边,身上的冷清气质和界限分明没了滤镜柔化在普通的灯光一览无余。
握紧自己忽然失去某物格外不习惯的右手,这个重新站在他面前的人深深刺痛了琴酒的眼睛,他却不愿意挪开哪怕一瞬的视线。
黑衣银发男人缓步走向加贺谷,威尼斯建筑普遍不高,视线中的对方背景是从紫蓝晕染到橘红的云,尽头水天相接的地方归于沉寂漆黑,他视线纠缠着对方,如同恶魔低语般说道。
“加贺谷,你既然从地狱爬回来,就永远别想摆脱我。”
“……哦,是吗?”
对琴酒不断靠近倾倒过来的压迫感不为所动,加贺谷瞥了眼墙上挂钟,做出戒备的作战姿势:“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现在召唤不出加特林,距离逢魔之时还有五分钟,这段——”
“疼。”
一声分贝极低却在这种严肃环境下无法被忽视的嘤咛让在场站着的两人愣住,循声望去。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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