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黑衣的男子在距离甲板还有三四米时便翻身跳了下来,狂风卷起他压在帽子底下的头发,刀削般轮廓锋利的脸庞侧对着监控摄像头,冷厉漠视生命的神情看起来与过去一般无二。
那个人杀他时都能做到果决毙命,过去多久又有什么区别?
嘴角略微勾起,加贺谷从港口Mafia员工友情提供的椅子上跳下来,侧头照着旁边加厚的防弹玻璃整理表情,把眼底怨恨等复杂情绪全部埋进深处。
他弯曲大拇指带动套在其上的暗线,藏在袖口的薄刀片瞬间弹了出来,确定安全无误后朝舱门外走出。
估算着琴酒在附近的位置,加贺谷四处找了圈没看到人,微微皱眉正奇怪着,忽然有人从身后靠近按住了他的脑袋。
大脑有瞬间的断电空白,很快重新接通掌管身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最近经常被中原中也在头上动土,却完全没有条件反射地误以为是他。
对一个人熟悉到某种程度后,仿佛是熟悉了对方的脑电波,又或者是其他更可控的东西如气味声音,哪怕看不到对方也能知道是这个人、他在附近。
果然,头顶传来低沉音色:“小鬼,你的名字叫什么?”
加贺谷身体有些颤抖,在恐惧这个曾夺走自己性命的人,心脏跳动频率快却是因为紧张和原因不明的兴奋。
他听到咚咚的心跳中自己稚嫩的声音回答道:“加贺谷,加贺谷和也。”
用的发音是现在户口本上那个“和也”。
放在他头顶的手僵住了。
救生圈像炮弹一样冲过来分开二人,嵌入船板砸出圆形的坑。
中原中也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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