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
他这是怎么了?阿婉正觉疑惑之际,楼谴已从赵高的身体中蜕离出来。趁着鬼差未之前,他直奔胡亥而去,就像演练了数百遍,挥手间剪去了胡亥的一缕生魂。
“糟了,咱们快走!”小白看着楼谴的举动,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某种可能。他一手拽着阿婉,一手拉着小刀,正想往外逃窜,却被楼谴张臂拦住。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楼谴笑吟吟的望着阿婉。那眼神,就像是一只饱食的猫在戏弄一只老鼠。
“呃,我想起来一品鲜的灶上还正炖着一只鸡,再不回去恐怕鸡汤都熬干了……”阿婉虽然不解小白话里意思,但知道他不会害自己,所以只那谎话敷衍楼谴。
“嗤——区区一锅鸡汤,熬干又有什么可惜?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