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而笑。其实他很早就明白:调鼎坊的客人分两种,一种是纯粹追求口腹之yu的“吃货”,另一种则是奔着某种情怀而来。
第一种客人,他轻易就能应对;但第二种,饶是他做菜这么些年,也有一些犯愁。因为客人孜孜以求的那种记忆里的独特味道,他们描摹不出,他也无法理解,当然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回想几百年前,他就遇到过这么一位客人。结果,他做的菜客人很不满意。虽然其他客人很是费解,纷纷替他鸣不平,但在很长时间里他都有挫败感萦绕心间。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讨厌不可量化的“随便”之类的词语。
显然,他今日遇见的又是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