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稍显沉默的夏承安目光从茅草屋上收回来问陆子渊:“程伯是前几年榆中逃荒来的?”
陆子渊玲珑心思,转念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听闻程伯一家都死在了榆中大乱中。”
夏承安没再说话,其他几个少年虽不如他想的那么多,可一想到眼前这位老人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就觉得心中又酸又沉。
赵思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才拧着眉道:“这房子能住人吗?”
陆子渊笑了一下:“皇城脚下,已算得好了,天底下多的是比这还不如的。”
闻言夏承安不禁皱眉,想问其他地方又是什么模样,但眼角余光看到颜先生扶着程伯出来便先住了口。
夏承安心里有事,除何守正之外的少年还不怎么饿,也就没动。
何守正原本以为吃过最难吃的东西就是今天早上在茶铺里的小点心,可尝了这块杂粮饼才发现他错了,这饼才是真正的难以下咽。
何守正偷偷去看颜先生和程伯,程伯还好说,就连颜先生都神情自若,一点没觉得不适。
何守正忍不住问:“先生,这个好吃吗?”
他心里想的什么旁人一看就知道,颜盛挑了挑眉,笑道:“还可以。”
何守正这会开始怀疑是自己的味觉出问题了还是颜先生的味觉出问题了,倒是明白的程伯笑道:“体会过饥饿是什么滋味那就尝什么都好了。”
刚开始何守正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可一想以颜先生现在的年龄往前推,颜先生小时候正处于战乱。
大概是年龄一大,人就容易回忆过去,程伯浑浊无光的眼睛有了片刻的恍惚:“那时候饿的连草根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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