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山庄里老李管家总是念叨江棠镜和王小花的事,但也是在一回外出,道旁有个猥琐男子冲小花脱下裤子后被老大狂揍一顿,接着小花还非被叫去洗眼睛,宋玄生才察觉原本看不出态度如何的老大,好似比从前有所不同。
“老大你有自己的考量。可小花是个好姑娘,我们几个都当妹妹一样看的,她有她瞎执拗的地方,但不忠背叛,断是不会的。”
宋玄生话说得委婉,但语气里的意思,江棠镜也听得出来,他点点头,道:“我谅她也是不敢的,”接着便移步往一个方向径直走,宋玄生跟在后面:“老大你去哪儿?”
江棠镜向前方一径直走,道:“去杀了赵晨晨。”
宋玄生一愣,看他脚步不停,才意识到江棠镜是要来真的,忙拉住他:“老大,还不是时候啊!”
“杀贼还要等什么时辰,”江棠镜一把甩开他,手指这回好像才稳定了下来,脚下也不焦躁了,踏地有声,沉如玄铁,“在我眼皮底下整了这么长时间的弯绕诡计,撺掇挑唆,孰不可忍。”
“天时的人还不知得信没有,杀了他线索就断了,攒着一网端住,那不好吗?”
“断了这一条,还有的是别的法子来端了他的老底,”江棠镜不为所动,继续向前迈步。
“小花可不这么想,她只觉得你是要故意泄愤,她会恨你的。”
江棠镜怒了:“赵晨晨是个什么玩意儿,她还能恨我?”他气到笑出一声:“真要恨那就恨吧,也不在乎多此一事。”
“……那谁知道赵晨晨还留着什么没说?他是个狡猾的,先留着上个硬刑逼供,至少还能多逼出些东西来啊。”
夜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