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死于难产,临死前一番由衷陈词,着实在看客之间激起一阵嗡嗡低泣。
连王小花都哭了,掩口无声,抽泣到肩膀发抖。江棠镜有些意外,伸手拢着她轻拍安抚。到得戏罢散场,出到外间,她面上已经看不出来,但还是有点郁郁消沉之气。
“来,吃一块,”江棠镜买了两支糖人递过去,伸手理了理王小花鬓角的碎发:“戏无悲剧,难以动人,台前之事演绎居多,别太当真。”
“……可这是出自真实的人事。”
他虽也知道,但也只笑了笑,继续给她岔开心力去:“大抵是吧。可这戏想来也修编多次了,譬如那个那么讨人嫌的华家小祖宗,我都不记得当初看时见过。”
“……我也都快记不清了,好像是有时会有,有时没有,想来得看有没有适合去扮的小娃吧。”
王小花应道,低落的情绪好像确实消散了不少,但也忽而生出些僵硬之态,不甚自然地向他偷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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