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他都到门口了,她只好说,“有些醉了。”
但江棠镜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只得把门打开一半,看着他,有些不安:“老大……有要紧事要说吗?”
“小花,让我进来。”
江棠镜立在门外的光影下看着她,虽然语气平稳,但王小花听得出与平时下命令一样不容说不的意味,又迟迟不见他正面回答到底有什么事,心中不安更甚:“可……”
江棠镜似乎失去耐心了。他强撑开门,在王小花脱口而出的短暂惊呼中走进屋来,抓住她试图推拒的胳膊,低头强吻了她。
“唔——不——唔——”
惊慌失措,他的手攀上她后腰,几乎把她整个提起,拥在怀里。
老大!天啊!这几声呐喊在脑中挤满,撬进口中肆虐的舌头纠缠得她喘不过气来,只觉屋子里天旋地转,江棠镜已经把她带到了床上。
“老大!”
她抓住江棠镜解她衣带的手,好热。
“老大,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棠镜眼中火苗幽深,俯身看着她。
“我要要你,小花,你是我的人。”
尽管不被允许习武,但耳濡目染,加上常年捆缚沙袋长跑,即使裹着衣衫,他也能感受到王小花柔韧紧实的身体,那张在他面前、在大多数时候都乖巧柔顺的面庞,此刻好像拂开了一层薄雾,更似一株正待怒放的野生玫瑰,含苞待放,蓄势待发。
王小花的另一只手,正下意识地落在这张床上她最熟悉的那个区域内。被褥之下是她早早设好的机关,藏着她有朝一日若被发现身份,可用于防身反击之器。
可那不是为现
入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