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他们眼里永远都是和幼崽划等号的一种存在。
而且这几年苏断的身体也一直都不好,脸上常年不见血色,老院长看着他,时常会有一种这个瘦弱的孩子随时会倒下的感觉,也不敢让他去干重活。
两个孩子,靠着孤儿院那一点微薄的工资,该怎么生活下去呢
老院长无数次想劝劝苏断不要陷得太深,免得到时候分离太过伤心,但每次一对上那双清润乌黑的眸子,劝告的话就仿佛忽然变得残忍了起来,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这次也是一样。
老院长的视线在低头安抚幼崽的人类青年和咪呜咪呜地在青年身上蹭着脑袋的幼崽身上停留半晌,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把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他们看起来实在是太自然了,说是亲人也不完全,似乎还有着一种更亲密的气场仿佛天生就该陪伴在一起一般。
于是劝告保持距离也成了一件充满负罪感的事。
最终,他只是顶着幼崽威胁性的眼神,委婉地对苏断说:一周后会有一位领养人来孤儿院选一位养子,你可以让维叽好好考虑一下,这位领养人是一位卡卡兽族人,脾性、家境都非常好,因为唯一的儿子早夭才决定领养一位养子,以后应该很难再碰上这么合适的领养人了。
的确,和维叽种族相同还家境优越,听起来确实像是为维叽量身定做的领养人。
但是条件再好,苏断也决不会把维叽送出去,因为这只幼崽是他养大的,是他一起生活了两个世界的存在。即使苏断并没有直接表达过这些心情,但是和维叽一样,他也已经把这只幼崽当成了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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