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毛夹着羽毛的翅膀,试图用翅膀尖碰碰眼前这个毛茸茸圆滚滚家伙的身体。
然后毫不留情地被趴在桌子上的维叽用爪子狠狠拍了一下。
那一下又准又快,几乎不是幼崽能有的速度,即使鸟类是兽人中反应最快的类属之一,但依旧没能躲过这一下。
三秒后,黑毛幼崽甩了甩爪子,一根灰白色的羽毛慢悠悠地从它指甲缝里脱落,落到餐桌上后还打了个转。
被拍懵了的灰毛啾呆呆地看看眼前飘落的羽毛,又歪头看看自己秃了一块的翅膀尖,惊恐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着面前身为罪魁祸首的黑毛幼崽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啾声
这是它翅膀上长出来的第一根、也是现在仅有的唯一一根羽毛!
苏断:
女抚养员:
这一场混乱的午饭最终还是以大家彼此分开收场了。
一连串的道歉之后,苏断抱着打了别人家小朋友之后一点儿不愧疚的黑毛幼崽上了个厕所,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不可以随便欺负小朋友。苏断把维叽放在桌子上,严肃了表情,认真地教育它。
然而维叽大概还没到可以听懂话的年纪,或者说位于帝国顶端的种族天性让它根本没觉得随手教训一个试图冒犯自己的幼崽有什么不妥,所以对于苏断的训斥,它只是往前爬了两步,然后仰起小脑袋热情地舔舔苏断的下巴。
好吧。苏断摸摸它的小脑袋,把这件事记在小本本上,说:先记下来,等你懂事了再给你看。
对自己正在产生的黑历史一无所知的维叽天真无邪地啾了一声。
记录完维叽的罪证后,苏断找系统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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