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药油之后身上有点凉飕飕的之外,并没有任何事情,但秦知紧张的像是他全身骨折了一样,连楼都不让他下。
而他一向是拗不过秦知的,只好老老实实的蹲在屋里等饭吃。
管家帮忙把饭送上来的时候,看到苏断这么早就已经换上了睡衣,问他发生了什么。
苏断说有一点点不舒服。
管家闻到满屋子的药油味,皱着眉卷起他的袖子,看到手臂上有一块淤痕,眼中带上一丝凝重,问:少爷,您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别的地方还有吗
苏断小声地、假装诚实地说:洗澡磕到了,就一点点,秦知已经帮我揉过了。
管家沉默地掀开衣服把他身上都看了一遍,确定都不算严重并且都已经处理的好好的之后,就没有再接着谈这件事。
苏断偷偷松一口气,他根本不会撒谎,要是管家再问下去,他可能就要卡壳了。
幸好管家没有怀疑什么。
而苏断眼中没有怀疑什么的管家,在走出房门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活了这么久,基本上什么杂七杂八的事都经历过一些,眼力相当毒辣,苏断胳膊上的那块淤痕根本不可能是磕出来的,很明显就是被人用力捏出来的,是指痕。
管家下楼的时候,秦知还在下面帮苏断榨果汁。
被打碎的果肉在榨汁机里不断旋转,身形高大的青年挽着袖子,很认真地观察着榨汁机里的情况。
管家走到他身边,客气地说:您是客人,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做吧。
秦知也很客气:您不用这么生分,我帮断断榨一杯果汁喝而已。
管家却说:我们少爷从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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