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法则

人鱼皱褶眉头，缓缓游过去。她知道宁梓缦因为那个雌性人类方才说的话或许会萌生想要送走自己的念头。她讨厌那个和宁梓缦亲昵的雌性人类，但理智告诉她，这个雌性人类决不能碰，所以她忍受了雌性人类对自己做的一切。人鱼晓得自己应该让宁梓缦心软，留下自己，而她心底的想法，亦是不想离开宁梓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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