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里寻找一个栖身之所。其实这个转移注意力的动机,与她和俞景望保持关系的动机一样,如此不真诚,孩童式的天真和可笑,所以她一无所获。胡乱看了很多电影和书,非常不系统,越看越茫然。像站在舞台上,听俞彦珊和戴宁笙谈论红楼梦,而她作为一个虚有其表的花瓶被古典文学被拒之门外时一般茫然。她也许应该接受,换了一个领域,自己依然和某些至高的东西有壁垒。
方奕列给她的观影清单,剩下最后两部,《野草莓》,知名大导演承认看不懂的一部电影,戴清嘉也看不懂,她神游太虚,只是为看而看。持续到《处女泉》的片尾,黑白画面上,少女的尸体被移开,身下突然涌出一股清泉。
俞景望工作时是无声的,公寓里极为安静,戴清嘉抱膝坐在地毯上,直到影片结束都一动不动。她心不在焉的一缕游魂,被影片展现的神性牢牢地捕获,无论她重复几遍传说中的第七艺术虚假无聊无病呻吟她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玩乐和恋爱,仍然无法逃脱,生出崇敬之心。
幕布不过是一张平面,但是戴清嘉仿佛踏入了一个真正的殿堂。原来美,不局限在一张脸,一个实景或者一幅画面之中。那是一种更为深远和宏大的存在。
戴清嘉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向方奕形容感受。后者告诉她,福至心灵往往发生在一瞬间,她以前只是需要一束光,人与人的时区不同,被照亮的时刻也不同,但是至此之后,太阳被创造出来,白天便开始了。
戴清嘉不再为了交差而敷衍了事,技巧方面,她要磨炼,付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补足。技巧以外,沉下来,慢慢地感受。后来登上话剧的舞台,她浸在聚光灯的光亮和暖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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