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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望海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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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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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开他的衣领:“我看。”
    “只是小伤。”俞景望现实地说,“而且你做不了什么。”
    因为戴清嘉的动作,无菌敷料脱落,露出一部分创面,她僵硬地吐出一句:“你是活该。”
    戴清嘉觉得,在整个混乱不堪的局面里,她至少要做一点事,哪怕不合时宜:“要擦药吗?”她直落落地问,“放在哪里?”
    戴清嘉轻车熟路地走向厨房,从药箱和冰箱取出几支药膏,洗完手返回客厅,坐到俞景望身旁,对他作出指令。他微感异样,在二人最和谐的时候,他也没见过她主动照顾人的样子。他不做过度解读,只当她心血来潮。
    俞景望的衬衫开敞,他的创面呈现大面积的深红色,戴清嘉将药膏挤在手指上,涂抹在他的胸膛上。她只是擦药,不同他说话,眼角眉梢是静态的。她离得很近,指腹柔软地打着圈,呼吸拂过,像一缕没有具体形态的风。
    俞景望低眸,看着戴清嘉发顶的一圈光亮。他不喜欢被强迫,所以最终没有强留她,何况,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然而,当今天她再度出现在他面前,他似乎受到原先理性思考的反噬。
    俞景望胸口这样触目惊心的一片,他并不因此皱眉。戴清嘉烫过一个直径5毫米左右的伤,康复期间,灼烧的痛时刻彰显存在感。所以他能司空见惯地视为小伤,她却不行。
    戴清嘉心底一直认为,俞景望的实体和他的精神一样,完整且坚硬,即使缺乏睡眠和感情,依然能自洽恒久运转。但是,其实他也会受伤。
    戴清嘉放慢速度:“你不痛吗?”她很不专业地为俞景望贴上新的纱布,“我妈妈就是这种脾气。”她解释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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