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口问了她什么时候见的,她说去年八月,我没记错的话,宁笙去年八月在北京学习,她从哪里见的?”
戴航严肃道:“她没认错人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俞景望的样子会被认错吗?”李韵斩钉截铁,“当时她照顾儿子没上去打招呼,大晚上的远远看见一眼,他抱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只有背影,她又看不清,才以为是我们宁笙。”
“宁笙,我刚才心里想,你要是早知道俞景望出轨,还低眉顺眼地同意和他离婚,你就算不认我这个妈,我也必须要好好管你。”
戴宁笙手指关节泛白:“妈,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是啊,你别让宁笙再费心了。”戴航劝说道,“何况,你听的是一面之词,捕风捉影的,景望的为人,不像会做这种事。”
“你们父女都是菩萨再世,宽容得很,就我一个是坏人。”李韵怒火升腾,“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早听说外科医生乱得要死,我以前就是太相信他的人品了,没往那方面想。如果他早就出轨了,那他就是完完全全的过错方,他们离婚,和宁笙的抑郁毫无关系。行了,你们不用管,我会搞清楚的,不能不明不白地由着他全身而退。”
李韵决心已下,戴航劝不动她,戴宁笙吃了几口饭,说不舒服回房休息。
餐桌上只剩下李韵和戴清嘉,她默默喝汤,在母亲的眼皮底下,她的神情和内心一样平静。方才和戴宁笙的融洽相处,如同泡沫一般虚浮不实。曝露是她和俞景望面临的可能性之一,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她也不会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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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望身上似乎没有出现任何被影响的迹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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