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走之后,那一方荧光如同幻影,停留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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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叁年级进入第一轮复习,戴清嘉正式开始忙碌起来。她破天荒买了计划本,列上繁多的学习和专业任务,其中雷打不动的是早起练晨功。
寻亦向学员征集志愿,戴清嘉怠于搜查资料做具体了解,只勾选了列在最前面的叁大表演院校,中戏、北电和上戏。可以预见竞争对手卧虎藏龙,不乏从小就往艺术方向培养的,除去样貌,她在才艺方面不占优势,她也不忧虑,安心在必考项目上下功夫。
形体课前,戴清嘉在练功房压腿,直压下去,忍耐拉伸的痛。她的脸向小腿靠近,维持两分钟,瞥见一道疤痕,她松了力,坐回地面歇气。
同学递水过来,因为与戴清嘉合作拍过短片,对她摔伤的事情有印象,注意到她的腿:“嘉嘉,留疤了呢,你可以去试试做激光。”
戴清嘉拧开瓶盖:“不用了,算不上很明显。”
“当纪念吗?”同学哈哈一笑,“对哦,我们第一次拍片。”
大家一起专注做一件事,自然是值得纪念的。戴清嘉思绪偏移,她说过留疤全怪缝针医生这样的任性之语,潜移默化地,这疤痕真像是他留在她身上的。
小狗的新主人传来它玩耍的照片,戴清嘉保存进相册——她删除了手机里仅有的几张俞景望的照片,小狗的照片倒是没删,其中有一张,它啃咬一只男士拖鞋磨牙。
小狗咬坏过俞景望的一双鞋和一块机械表,价格昂贵,戴清嘉试图隐匿罪证,他发现后微微蹙眉,她耍无赖:“反正我们赔不起。”
“没说要你赔。”俞景望不紧不慢,“羊毛出在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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