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记里记录你,说要和你一起去北京,所以,早在我还非常小的时候,就知道你的名字。”
俞景望默然,原来戴宁笙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些事,他也没想到,和戴清嘉的交集可以回溯到如此久远:“后来它怎么样了?”
戴清嘉哽了一下,像在冰雪天呼吸,产生一阵幽微的痛。她如今才知道,戴宁笙同时是为了逃离家庭,而她刚好是家庭的一环,所以被姐姐割舍。可知道又怎么样呢?丝丝缕缕的线缠绕在一起,早已经打成一个她解不开的死结。
“姐姐上了大学,我就成了养小熠的人,有一天我妈妈把它放走,它出了车祸就死了。”
戴清嘉平平叙述,俞景望敏锐地问:“这是你晕血的原因吗?”
“嗯。”戴清嘉抿唇,“因为我在场,看到了它死去的样子。”
俞景望的手肘支撑在膝盖上,双手合十交握,他凭借一些外在的力,帮助消化这些错乱的事实。他恍然读懂了戴清嘉以往在他看来莫名其妙的眼神和情绪。
戴清嘉声音涩滞:“我只是告诉你发生过的事,你不要和我或者戴宁笙说对不起。”
就像医生对患者家属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严格来说,单论这件事他并没有错。而且道歉是无济于事的,愧疚是仿制爱的残次品,她也不会将它给予戴宁笙。
“因为这些事情恨我吗?”
戴清嘉摇头,戴宁笙确实是爱他,但他或许不是唯一的动因:“以前偶尔会有一点,现在不重要了。”
戴清嘉感知疼痛,同时松开了隐匿心底的一些执念。她在漫长的等待中等不到的人,被定性为不需要。戴宁笙爱到最后一无所得
84感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