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后退的一步,心情蒙上一层烦躁和阴翳。她能够站在打满灯光的舞台上,却一而再再而叁地隐藏在阴影里。
戴清嘉可能会在她常去的酒吧,俞景望怠于再兜圈子,发消息问她在哪。他想着,她最好不要喝太多。
戴清嘉传来一家清吧的定位,俞景望到达的时候,她坐在僻静角落的高脚凳上,和他预想的不同,她在用薯条沾番茄酱,桌面摆着一杯没动过的长岛冰茶:“我戒酒了。烟酒对嗓子不好。”
听起来很有觉悟,实际上戴清嘉是瞎说的,她不愿意喝醉,尤其是在俞景望面前,曝露是危险的。
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俞景望在戴清嘉的对面站定,一束幽幽的蓝光照在他的侧脸。 她推一杯冰水过中线,闲聊般开口:“还记得我们在上海的club吗?我那时想,虽然恋爱比作集邮是一个烂比喻。但是,我可以为你在集邮册里保留一整页的版面。”
当时几乎能想象俞景望听到的反应,必定是冷漠和轻视。
杯壁凝结的水珠滚落,俞景望按住她往回收的手,他沉缓道:“如果我说,我要的不只是一页呢?”
戴清嘉一怔,混杂的情绪向上翻涌,如同在他公寓楼下的时候,她生生抑制住,弯唇笑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啊,俞医生?是纡尊降贵,又要给我一个试一试的机会,还是因为明明是姐妹,我却不像戴宁笙一样喜欢你,所以你觉得很有挑战性?”
戴清嘉深呼吸一口气:“俞景望,其实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们不会爱一个人。”
虽然她和俞景望来讨论爱过于惊悚,但是,即使在否定句中,用喜欢代替爱依然是一种文字游戏。这是不同的两种情
82过去 ǐyυzℎaǐwυ.ν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