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背松垮塌下,戴着口罩说:“累死,我现在脑子是空白的。”
俞景望在术中不会分神,不过高度的注意力集中也意味着疲劳。术后,他张合手掌,做基本的放松。
手术室氛围安静,只有仪器低频运行的声音。蓝绿色的墙面,一方面使医生不对红色脱敏,另一方面舒缓视觉。俞景望的脑中平白无故地晃过戴清嘉穿着演出服做提裙礼的画面,那是和血液相区别的,另一种鲜明的红色。
出来回拨朱月的未接来电,她正和大伯父一家吃饭,桌上还有一位林城的神外专家,问他是否过来,说着说着,她埋怨起来:“戴家的小姑娘今天过生日,酒楼的经理还特地把我们和他们安排在相邻的包间。”
俞景望对戴清嘉的生日日期一无所知,他也没想过询问。
朱月故作大度地说:“算了,等会我去打个招呼,想想还是不要和李韵闹得太僵,免得她们家拖着不肯签字离婚。”
挂断电话,朱月准备好红包,和俞彦珊一同前往隔壁,见她到来,李韵的笑容降温:“是你啊。”
“珊珊和清嘉是同学,她说要过来,我也来给小姑娘送个红包。”
离婚的进程悬停,俞景望承诺给戴宁笙考虑的时间,没有逼迫和催促。李韵和朱月不再往来,不过后者主动示好,今天又是戴清嘉重要的日子,面子上总要过得去:“进来吃点蛋糕吧。”
戴清嘉盛装打扮过,整个人光明灿烂,即使是对她有偏见的朱月也被惊艳。她接过红包,看了戴宁笙一眼。
戴宁笙有风度地向朱月问好。学校的处理是不接受家长的投诉,称戴宁笙没有任何违反师德的行为,她开学就会恢复
80生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