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他的凝望是掠夺式的,好像她再无限,他能够全部吞噬。
“俞景望。”戴清嘉沙哑地问出口,“凭什么?”
每一次他叫她瞳瞳,除了引起她的不驯服,也是在踏足她柔软的腹地。他凭什么要求她看着他?难道他占据她的身体还不足够吗?
俞景望撑在戴清嘉的上方,他摩挲着她汗湿的鬓发,然后捧起她的后脑,将她抱坐起来,手指插在她发间,她的发丝对他造成一种细腻的牵绊:“没有凭什么。”
这姿势一样进得深,戴清嘉仰颈娇喘,俞景望咬着她雪白的脖子,回应她先前的妄语:“是想我射进去吗?”
戴清嘉整个人收紧,她有点神志不清,不确定他的真假:“不!”
戴清嘉埋在他的肩膀,回忆起第一次毫无阻隔的接触,她当时含着他,直接感受坚硬和滚烫。俞景望在她耳畔低沉地一喘,她心跳如鼓,压下幽微的渴望,他圈抱住她,向上挺动腰身,急重地抽插。他在她的腰腹按出微青的指印,这是克制失控的外显。
尽管戴清嘉自觉快要被撞得破碎了,俞景望还是有所节制,某一刻他真的想摘下隔膜,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体里冲撞——即使是这样也不能使他餍足。
高潮来临的感觉过于强烈,戴清嘉的神情夹杂着些许痛楚,她忘记隐藏、假装和寻衅:“我不要了,俞景望......”
戴清嘉称呼他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后缀。她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冒出姐夫的称谓,否则她真的哭出来也无效了。
俞景望抚着戴清嘉湿濡的背脊,她比之前清瘦,骨骼感也清晰一些。她的肌肤触感柔滑——完美的皮相,可能是她更容易被人迷恋的
76意识(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