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抬地说:“你可以少来。”
俞景望明示过戴清嘉,不过两个人很有各自为政的意思,谁也干预不了谁。他忙碌起来的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姓甚名谁,缺乏修正一个叛逆期少女的精力。
他们并不一定会上床。俞景望如果有正事,一整晚做的唯一举动就是为她打开门。戴清嘉偶尔也只是要寻找一个没有家长老师监视的地方,和他在同一空间待着,互相不理会。
俞景望刚回安城的时候,住的是另一个地方,朱月经常上门送汤水。他叁令五申,母亲方才改变了习惯,后来买下这套隐私保护做得比较好的公寓,钥匙只留给自己。至于宁笙,她婚后依然很讲礼貌,哪怕只是出现在医院,一定提前知会,从不做不速之客。更不过问和来访他的公寓,像是刻意给他留存私人空间。
然而,这不代表没有风险。他是独立的成年人,可以承担风险,天塌下来手术要照做班要照上,不代表戴清嘉也能。尤其是舆论对女性的苛刻程度远超过对男性。
“我不来的话,就代表忘记你了。”戴清嘉堆迭他的医学书,用来垫高iPad放映电影,“你为什么不说换一个住的地方?”她点名附近一高档小区,“我看还不错。”
医院流传过某科室主任妻子上门捉奸的绯闻,故事中第叁者居住地便是戴清嘉提起的小区,因为多被选择为有钱男人藏娇的金屋而知名。俞景望扫她一眼:“一个月租金是我的五倍工资。”
“你又不是靠工资过活的,俞医生。”戴清嘉似懂非懂,“我的身价不值得吗?”
虽然身价两个字同样用于形容演员,俞景望还是捏了一下她的下巴,他对是非之地无兴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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