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喜欢也不能令她太认真。答应他的不喝酒抛诸脑后,照旧和宋予旸联系,他不至于因此生气,却洞察了她的故意踩线,再用明知故犯挑动他的情绪,戴清嘉把欲望摆在第一位,不想负担后果又要享乐。俞景望当然不想惯着。
既然她一向胆大妄为,偶尔也应该被击破羞耻心。突破一次生理上的限度,她能印象更为深刻。
可是当戴清嘉真的在做爱的过程中,被他插到失禁,他似乎不再能思考这些,第一反应也不是脏污,反而升起一种诡异的快感。
戴清嘉为了转移怨气,一口将俞景望的唇咬出血,她也想咬别的地方,但是他的肌肉坚硬,不好下口。他蹙起眉:“我明天还要上班。”
“你可以说你自己咬的。”
戴清嘉哼笑着说,她思索一番,实在是不好想象,俞景望会因为什么情形咬破下唇。
外面天气热,戴清嘉出了不少汗,她挤出一大滩的沐浴液,薄荷清香,涂抹在自己身上,轮到俞景望她便不那么仔细,直接倒在他胸膛,由着粘稠的沐浴液向下流淌。
清洗的过程,不免擦枪走火,俞景望在戴清嘉身上揉出丰盈的泡沫,架开她的双腿,顶插而入。水流冲去泡沫,她洁白的胸乳露出来,他俯低,含在唇间。
封闭的淋浴间窒闷潮热,当俞景望轻咬她的时候,戴清嘉抱住他的头,一阵悸动。待他抬起来,她轻声问道:“你有想我吗?”
戴清嘉似乎对于这类浅白的问题很执拗,俞景望心下隐叹,和她在水雾中对视,他缓慢道:“如果我没有,我们不会在这里。”
俞景望冷清的眼眸,此刻暗沉沉一片,是在回看她。一滴水落在戴清
60突破(H,二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