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你还弄湿了我的裤子。”
戴清嘉揽着俞景望的脖颈,她不驯服地说:“谁弄湿谁啊?”他又顶到深处,今晚喝了酒,不会迷醉,但是她的小腹部一阵坠胀,制止道,“轻点轻点,去浴室好吗,我想上厕所。”
俞景望没有为难她:“嗯。”
“你又要抱我进去?”戴清嘉有了前车之鉴,抗议起他的性癖,“我不需要你在这时候抱我。”
俞景望对她的意见置之不理,轻拍她的臀:“慢慢习惯。”
走向浴室的路程,戴清嘉挂在俞景望身上,他倒是不再刻意抽插,然而颠簸也会产生摩擦,好不容易到达浴室,她双腿发软,迫不及待地想要下来。
俞景望却没有允许,他热烫的手扣住戴清嘉的腰,将她抵在墙面上,瓷砖是冰凉的,冷热的反差与体内的充实感,使她不禁一抖:“你干什么?”
俞景望抬手,轻松地脱下戴清嘉的短T和内衣,她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比原来清瘦了一点。他揉握她的胸乳:“不应该帮我脱吗?”
人有叁急,戴清嘉毫无心情顾虑俞景望的衣服完整与否,可是又要在胁迫下为他脱衬衫,而且他并不因此停顿,仍旧抽插着她,她指尖无力,竟然连小小的扣子也解不开。
戴清嘉彻底烦躁了,索性扯坏俞景望的衬衫:“你自己脱,我要上厕所。”
俞景望擒住戴清嘉的手腕,他压覆上来,狠狠地捣弄着她敏感的嫩壁,嗓音低哑:“里面很烫。”
男人紧实健壮的身体沉重如山,轻而易举地镇压戴清嘉,她咬牙忍耐双重的折磨:“我坚持不住了,快要......”
俞景望变本加厉地
60突破(H,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