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难能可贵,但是俞景望不得不说实话:“你可以不戴,因为区别不大。”
“是吗?下次我加上个帽子。”戴清嘉对窗自照,“怪不得,初中我遇见过一个痴恋我的变态,会偷偷跟踪我,戴了口罩也能跟上。”
俞景望打开门:“痴恋?”
戴清嘉意有所指:“嗯,就是和你这种冻坏我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的痴恋。”
“听起来你对我好像有很多意见。”俞景望轻轻扬眉,“我太忙了。”
戴清嘉故作困扰地说:“那怎么办呢?”
俞景望关上门,瞥她一眼:“各忙各的,尤其在这个阶段。”
戴清嘉踏进玄关,抬起双臂,撑在俞景望身侧:“哦,你舍得不见到我吗?”
“为什么不?”俞景望低眸,“我们以前也是很久不见。”
两人相距不过咫尺,互相凝视着对方,戴清嘉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她取出来,任由屏幕闪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来电显示是予旸,有名无姓,其后连缀一个兔子的卡通表情,俞景望淡而又淡地说:“你可以接。”
“我不想接,不行吗?”戴清嘉明眸一转,“我现在想做别的,你不想的话,我就接了。”
戴清嘉亲吻上他的喉结,她舔舐而过的时候,能感受到他呼吸一沉。
俞景望抬起戴清嘉的下巴,同她亲密地接吻,他今天似乎很有耐性,她沉溺于他温柔的吻。半晌,他低头在她颈间一闻,烧烤的香气伴随着酒气:“喝酒了?”
事实上,戴清嘉不仅没有被俞景望冻伤,他做手术的时候,她在怡然自得地和卢珂侯旭吃宵夜,她睁眼说瞎话:“
59吸引(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