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自控的,他冷静地说:“我们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
回不到原点,也回不到上海,不会再有激情主导、不清不楚的上床。
戴清嘉分不清楚她的渴望到底是针对和俞景望的身体接触,还是针对他本人:“我不明白......”
“说了结束,意味着我们不应该私下再有联系了。”俞景望冷抿着唇,“你明白的,瞳瞳。”
他不自觉地叫她瞳瞳,潜意识里知道这样能使她安静。
戴清嘉停止了挣动,她平息下来,俞景望松开她,半晌,她倾身向前,面颊贴着他的下颔,轻轻地磨蹭:“你......知道冒险的内容是什么吗?很恶俗的那种,找一个人表白。本来我可以打给予旸,这会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我也不懂为什么给自己找了个难题。”
俞景望的胡子刮得很干净,不会有硬茬刺痛她,但是那一片还是有略微的粗糙感,戴清嘉细嫩的肌肤被磨得微微发红:“我不想结束。”她在他的耳畔落下轻吻,“俞医生,你当瞳瞳的男朋友吧。”
车厢里一派安静,大概戴清嘉不预期俞景望能应答,说完之后,她埋首在他肩颈处,昏昏地睡着了。
俞景望暂时没有挪开戴清嘉,她的身体轻盈又沉重,像是她与生俱来的矛盾感,也是他对于她的矛盾感。透过车顶方正的天窗,他看到一弯瘦削的月亮,在夜空印下微黄的湿晕。
明知戴清嘉酒后就是不受控,即使他不会再任由自己失态,回归正轨的生活也有面临挑战的可能。为什么他还是来了。
戴清嘉湿热绵长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俞景望虚握着的手放在她腰侧,被她垂下的长发扫过,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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